“一条断脊之犬,也敢在我大汉王师阵前,狺狺狂吠?” 话音落地,整个战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 风停了,旗不扬,连远处许昌城头的嘈杂声也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隔绝。数万汉军屏息凝神,连战马都似乎通晓人意,不再嘶鸣。只有刘封那斩钉截铁的余音,在原野上空盘旋、回荡,像是无形的利剑,刺穿了每一个在场者的心脏。 王朗站在那里,仿佛一尊瞬间石化的雕像。 他苍老的脸上,所有的血色在一刹那间褪得干干净净,只余下一片死灰般的惨白。那双曾经闪烁着智慧光芒的眼睛,此刻瞪得滚圆,瞳孔却失去了焦距,茫然地望向虚空,仿佛在寻找着什么早已不存在的东西。 他的手——那双曾经批阅文书、挥毫泼墨、执掌朝政的手——开始剧烈地颤抖。节杖在他手中摇晃,杖头上悬挂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