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军火器营士兵正在有序登船,他们穿着统一的深青色鸳鸯战袄,肩扛新制的燧枪,腰挂刺刀和两枚震天雷。虽然许多人脸上还带着战后未愈的伤疤,但眼神锐利,队列整齐,展现出与普通明军截然不同的气质。 朱聿键站在渡口高处的土坡上,看着自己的部队。这是他穿越以来,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“出征”。虽然只有两千五百人,却是他用一个多月时间,从废墟中重建起来的精锐。 “殿下,第一批三百人已经过河。”赵铁柱策马而来,他今日换上了一身新打制的半身板甲,在晨光中泛着冷硬的铁灰色,“对岸的哨探回报,往盱眙方向三十里内没有清军踪迹。” “刘良佐部呢?到哪了?”朱聿键问的是滁州方向。 “最新消息,刘良佐昨日从滁州开拔,带了一万五千人,但行军缓慢,一日只走二十里。”赵铁柱嘴角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