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点点擦拭伤口。 水染红了,盆底沉着血丝。 擦到后来,布碰到翻开的皮肉,他手抖得厉害,额头上一层冷汗。 大夫来了,看了伤口,倒吸一口凉气,说这伤太重,就算好了,疤是必定要留下的,而且会很显眼。 大夫给他上了药粉,用白棉布包扎起来,嘱咐千万不能碰水,按时换药。 陈玄理闷声应了,让赵五多给些诊金,送大夫出去。 头几天,他几乎没下床。 伤口一跳一跳地疼,连带着半边脑袋都胀。 夜里睡不踏实,一闭眼就是楚妃拿着剪子过来的样子,还有苏青那双又恨又怕的眼睛。 他咬牙忍着,心里那把火却越烧越旺。 等伤口结了深红色的硬痂,不那么疼了,他第一件事就是叫人去找个手艺好的工匠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