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的草木气息。五连的战士们刚在高地站稳脚跟,就开始抓紧时间加固工事。赵刚带着几个老兵用刺刀削着木桩,这些削尖的木头将作为鹿砦,挡在战壕前沿。王小虎则和新兵们一起搬运石块,把战壕垒得更高些,他的手上磨出了好几个水泡,却只是往手心吐了口唾沫,继续干着。 “班长,刚才越南兵那火力,真够狠的。”一个新兵喘着气说,他叫刘军,和王小虎一样,都是刚从内地来的,这是第一次上战场。 赵刚头也不抬地说:“狠?这才刚开始。越南人跟美国人打了那么多年,早就把打仗当家常便饭了。他们的老兵,闭着眼睛都能知道炮弹从哪个方向来。”他把削好的木桩往土里砸,“但他们忘了,咱解放军打硬仗的本事,也不是吹出来的。想当年,小米加步枪,不照样把飞机大炮赶跑了?” 说话间,通信兵小李跑了过来,手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