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锣湾之星高出整整一百倍。 他的手在抖,不是怕,是恨。 “爸,我们真的收手吧。” 李泽文站在他面前,声音沙哑,眼睛红肿,“再斗下去,我们什么都没有了。” 李英抬起头,看着儿子。 “收手?收手就能赢回来吗?” 李泽文说不出话。 李英站起来,走到窗前。 窗外,维多利亚港的夕阳正红,像一团燃烧的火。 “泽文,你知道我为什么恨那个女人吗?” 李泽文摇摇头。 “不是因为她抢了我的生意,是因为她让我看清了自己。” 李英的声音很低,像自言自语,“我李英在香港混了四十年,以为自己很了不起。结果呢?她一个大陆来的,两年就把我打趴下了。我算什么?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