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”。 苏晓的“意识”漂浮在无法形容的维度里,像一滴墨水落进翻滚的大海。她残存的感知告诉她,“身体”还在月球基地的实验室里,由阵法维持着最低限度的生命体征。但在这里,在越了三维空间的高维世界里,她只是一团微弱的灵能印记。 如果不是额头上那个由莎尔米拉绘制的回归符文还在散着微光——那光芒像一条极细的丝线,穿过层层维度屏障,连接着她和三维空间的“锚点”——她早就迷失了。 周围是“弦”。 无数根光的弦线,粗细不一,颜色各异。它们从虚无中生长,延伸到无尽的远方。有些弦线明亮温暖,带着生命的韵律;有些暗淡冰冷,散着死亡的气息。更多的弦线介于两者之间,像宇宙的血管,输送着构成现实的基本能量。 苏晓的“目光”艰难地移动。 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