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停下,是瞬间静止,像被掐断了电源。整座雕像从内而外凝固,连空气中扭曲的热浪都平息下来。我站在原地,左手还按在渗血的包扎布上,右手搭在手术刀柄,指节白。右眼伤疤没有抽动,心跳稳定在每分钟四十七下。 我没有继续前进。 刚才那三滴血落地时,耳中本该响起亡灵低语——过去每一次接触尸体、靠近死亡现场都是如此。可这一次,什么都没有。太安静了。连风刮过废墟的声音都被压住,仿佛这片广场被单独抽离出世界。 我抬起左手,解开战术背心第二颗扣子,从内袋摸出一块黑玉碎片。它只有指甲盖大小,边缘不规则,是从断裂的扳指上掰下来的。三年前在殡仪馆地下室第一次听见亡灵说话那天,我就把它贴身藏着,紧挨着心脏位置。它现在烫,热度透过布料传到皮肤,像是体内有根线连着前方雕像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