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应,而是纠结了好几天。 在这几天里,谢邵琨也不好过,辖区内接连出了几个案子,他忙得脚不沾地,加上担心孟竹的伤势,自责自己不能留下来照顾她,短短几天,他整个人憔悴了不少。 术后第三天的傍晚,谢德平和郑雅容带着两个孩子回家后,孟竹下床出门,来到走廊吹风,九月的风有些燥热,病房里没有风扇,她热得浑身冒汗,谢邵琨来的时候,手里还拿着一把蒲扇。 脸颊感受到丝丝凉风,孟竹转过头,就看到谢邵琨站在旁边,眼睛通红地看着她。 “你哭了?” 谢邵琨嘴硬,根本不承认自己哭过,只说来的路上被沙子迷了眼睛。 要不是他眼里的心疼都快溢出来,孟竹还真相信了她的鬼话。 “今天的沙子和风可真坏,逮着你一个人欺负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