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大字的重型卡车,像一排被拔了牙的铁王八,孤零零地停在海关查验区。 车厢上拉着封条,几个穿着俄国海关制服的大胡子,正牵着缉毒犬在车轱辘底下晃悠。 “山子哥,这帮孙子就是故意的!” 大壮搓着冻僵的手,一双牛眼瞪得通红,指着那几个大胡子。 “昨天咱们申请重新化验,他们推说设备坏了;今天又说检测人员休假。这不明摆着耗咱们吗?” 林山裹紧了羊皮袄,嘴里叼着个没点着的烟袋锅,没吭声。 他盯着口岸那头,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正缓缓驶来。 车窗降下一半,露出安东那张带着刀疤的脸,嘴角挂着嘲讽的笑。 安东推开车门,皮靴踩在雪地上“咯吱咯吱”作响。 “林先生,天气这么冷,何必在这儿受冻呢?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