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熄了火。引擎冷却的声音在午夜的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,像是某种生物在喘息之后慢慢咽下最后一口气。四个人坐在车里,谁都没有先动。车窗上凝了一层薄薄的水雾,是他们的呼吸在玻璃上留下的痕迹——四团模糊的、重叠的白色雾气,像是一张没有冲洗干净的底片。 “所以,”林仔第一个开口,声音在后座闷闷地传过来,“我们现在是活着还是死了?” 阿杰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。林仔的脸在仪表盘的微光中显得异常苍白,但那种苍白不是恐惧,而是一种“我经历的事情已经出了我的理解范围,所以我的大脑决定暂时停止处理任何信息”的空白。 “你捏捏看自己会不会痛。”阿杰说。 林仔真的捏了自己的大腿一把,然后倒吸了一口凉气。“会痛。所以是活的。” “那你问什么废话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