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留下一个个焦黑的小印。那身曾经象征着“权威”的白大褂,此刻沾满了黑色的抗体残渣,袖口还被他自己攥得皱,像一团揉坏的白纸。他瘫坐在沙地上,手腕被麻绳勒出几道红痕,渗着细密的血珠,而掌心更惨——黑色令牌碎裂时,尖锐的碎片深深扎进肉里,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滴,落在沙地上,晕开一小片暗沉的红,像极了他亲手制造的级瘟疫,狰狞又绝望。 林越蹲在他面前,手里捧着一个白色的急救包,是从现代医院带来的,拉链拉开时,露出里面整齐排列的碘伏棉片、无菌纱布和镊子,每一样都透着医学的严谨。“把手伸出来,我帮你处理伤口。”他的声音很平静,没有愤怒的指责,也没有胜利者的傲慢,像在给一个普通的外伤患者清创,指尖甚至还带着刚给牧民测完体温的暖意。 副院长的身体僵了一下,缓缓抬起手。那只曾经握过无数试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