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如一道撕裂大地的黑色闪电,奔至点将台下才猛地人立而起,碗口大的铁蹄刨起阵阵烟尘。 他左臂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,新结的暗痂在粗粝的药布下隐隐作痛,刺鼻的草药混合着浓重的血腥味,如同他刚踏出的那片修罗场的印记,扑面而来。 脸上那道横亘半张脸的狰狞刀疤,在正午毒辣的日头下,像一条吸饱了血的暗红蜈蚣,随着他粗重的喘息微微蠕动,仿佛随时要活过来噬人。 他勒住躁动的战马,布满血丝的眼珠几乎要瞪出眼眶,声若洪钟地吼道“草原上的狼崽子们牙都磨利了,就等着撕开敌人的喉咙! 那些离阳俘虏也攥紧了刚的刀,眼睛都憋红了!投石机!撞车!云梯!全都就位了,就等您一声号令,咱就把那云阙关,连皮带骨,碾碎了咽下去!” 李宇文立于高台,如渊渟岳峙。他目光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