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入口,指尖抚过砖缝里嵌着的蓝线——那线比昨日更亮了些,像被渠水浸得舒展了,顺着砖纹往深处爬,爬过第七块青砖时,突然拐了个弯,隐进墙根的青苔里。 “这弯拐得蹊跷。”吴村织娘的母亲把靛蓝布铺在渠边,布上的银梭图案正对着暗渠的拐角,“昨儿布上的银线到这儿就断了,我用靛水浸了整夜,才让线头慢慢显出来。你看,这拐弯处的银纹比别处粗,像是有东西堵过。”她用指甲抠了抠青苔,掉下来的泥屑里混着些银白色的细屑,拈起一点搓碎,有淡淡的铜腥味——是矿络的气息。 王禾抱着陶瓮蹲在旁边,瓮里的稻壳还在轻轻颤动,每粒壳上都印着细小的银纹,与暗渠的蓝线一一对应。“方才往渠里撒了把新收的稻壳,”他指着水面上漂浮的壳影,“有七粒壳在拐弯处打了转,壳上的银纹突然变深,像是碰到了同类。”他用树枝拨开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