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我母亲和小娘还不知道你的事,我们就快要回南地了,还是该注意些分寸。等我先跟她们说清楚,再看她们的态度。” 话音落下,我自己倒先有些心虚地去看他。 李昀却神情端正,一本正经地点头:“确实。” “……那就要注意言行。”我清了清嗓,“从现在开始,直到抵达南地,你都自己睡。” 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他声音低低的,应得十分顺从,看起来一副老实模样,竟叫人挑不出半点错来。 我一时心软,盯着他那副模样,心头也慢慢松了口气。 可直到夜深我才发现,这心放得实在太早。 我忘了有人最擅长翻窗,而且深谙其道。 等我沐浴出来,便看到那人已经端坐在我床前。 头发微披,衣襟半敞,肌理起伏,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