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斑。胸口依旧闷痛,但比昨夜好了许多——星源髓液正在缓慢修复受损的经脉。 他侧过头,看见云初靠在榻边的椅子上睡着了。她微微歪着头,长散落肩头,晨光描摹着她安静的侧脸轮廓。她的右手——那只灰化到手腕的手臂——此刻正搁在膝上,灰败的颜色已经褪去大半,露出底下新生的、略显苍白的肌肤。 玄景静静看着她,没有动。这些日子以来,她陪他闯过太多险境,从寂灭星墟到守望堡,从归墟之门到王城暗斗。她总是这样,安静而坚定地站在他身边,在他最需要的时候伸出援手,又在他恢复时悄然退到一旁,不邀功,不抱怨。 就像现在,明明自己伤势未愈,却守着他一整夜。 “看够了?”云初忽然开口,眼睛却没睁开。 玄景一怔,随即笑了“你装睡。” “是你醒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