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时,她能看清这里的每个神秘细节,其中就包括这两幅画。“很巧妙的仪式。”韩梅梅评价。“啥?”高凡装作听不懂的样子。“一边是用来召唤活焰的仪式,一边是用来囚禁唯一支柱的律,二者达到一个平衡,这样保证了刘秀既不能活,也不能死,同时活焰的庞大污染也被囚禁在仪式范围内,真是非常精妙的仪式设计。”韩梅梅说,“您的神秘学造诣果然非常高,不愧是能够画出令咒的‘画家’。”高凡被韩梅梅夸得嘴角上扬,但觉得自己不便表露出得意来,便故作谦虚地说“什么‘画家’,那是以前的事了,我已经退休了,不当调查员很多年了。”所谓‘很多年’,也不过是‘半个月’,但韩梅梅也不揭破,只是说“高,放了刘秀吧,他事关重大。”“刘秀?谁?”高凡继续装聋作哑。“就是你用跨江大桥做召唤仪式,从沪上招来的‘活焰’唯一支柱,也是目前暹俄联邦的二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