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便被彻底隔绝,只剩下一种近乎真空的、令人心悸的寂静。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,在光洁的地板上切割出明暗相间的条纹,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书卷气和一丝清冷的草木香。 苏既望站在办公室中央,背对着门,像一个等待最终宣判的囚徒。文砚知没有走向办公桌后的主位,只是静静地站在窗前,背对着他,身影在光线下显得有些单薄。她没有催促,也没有询问,仿佛在给予他,也给予自己,最后一点准备的时间。 苏既望深吸一口气,转过身,走到她身侧几步远的地方停下。他能清晰地看到她微微绷紧的侧脸线条,和垂在身侧、悄然握紧的手。他从西装内袋里,再次取出那支小小的、冰冷的录音笔。这一次,他的动作缓慢而郑重,仿佛托着千钧重担。 他没有解释,也没有任何铺垫。此刻,任何语言在即将重现的真相面前,都显得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