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顾珒言干脆利落躺在她身侧,双手环着她的腰将人抱紧。 商酒瞥了他一眼,想让他松手。 刚动了动唇,忍不住“嘶”了一声。 唇瓣又肿又疼,根本说不了话。 听见动静。 顾珒言直起身,目光落在她肿胀的唇瓣上,喉结不自觉滚动,哑声询问: “很疼?” 这看不出来吗? 商酒朝他翻了个白眼,转过身不理会。 腰却被死死禁锢,不让她动半分,甚至强硬地让她转过来面对着他的脸。 商酒:“……” “干什么?”她捂着犯疼的唇没好气道。 “酒酒。” 许是第一次这么喊她,顾珒言脸色泛着红。 但一想到要问她什么,整个人又理直气壮起来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