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密斯站在五月花酒店顶层的套房里,俯视着渐暗的街道。远处白宫的灯光为哀悼而调暗,但这个城市的心脏依然在暗处有力搏动。他举起一杯波本威士忌,琥珀色的液体在昏黄灯光下如熔化的黄金。 “为了自由。”他低声说,与墙上罗斯福肖像的目光短暂交汇——那幅画是酒店的标准装饰,此刻却像一种无声的审判。 霍华德·休斯从阴影中走出,手中酒杯已空。“杜鲁门比我们想的聪明。他不仅要我们对付华莱士,还要我们在国会推动《劳资关系法》修正案。他想在明面上维持新政的壳,暗地里把钉子一根根拔掉。” “聪明人知道如何与魔鬼共舞。”特纳转身,脸上是惯常的、经过精密计算的微笑,“告诉杜鲁门,我们不仅会帮他拔掉钉子,还会送他一把新锤子。但锤子的柄,得由我们来握。” 那一夜,西部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