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眈,连明眈的一件衣服都不愿留给他。 我能理解的,哪怕后来我知道了,文石那天没有跑,他只是偷偷跑回家,想把自己磨好的第二根簪子给她。 他把簪子托付给我,让我替明眈戴上。 我还是叹气,替她戴好簪子,对明家人说这是我为明眈做的。 明眈下葬后,文石不知道去了哪里。 走前我见了他一面,问他怎么打算的。 他说:“是我害她,妄想以蓬草身,摘得天上月。” 文绉绉,我书还是读少了,听不太懂,但我明白他的意思。 然后他就走了,也不知道在满是飞机的天空下,还能徘徊多久。 我也老了,守着明眈和她爹妈的墓,掰着指头数日子。 有时候我会梦见木头,梦到他笑眯眯地看着我,问我怎么又弄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