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尚远,但至少她可以被人搀扶着,像慢镜头一样,极其缓慢地挪动脚步了。 只要不贪心久坐或久站,那尖锐的痛楚便暂时蛰伏起来,倒也不太出现了。 然而,这并不意味着自由。 她仿佛成了一个脆弱的玻璃人,变得怕冷、怕累、怕一丝一毫的不妥帖。 不管走到哪里,她身后永远跟着人,时时避免让她弯腰或者干家务,更别提拎一丁点儿重物。 刚在沙上坐下,叶芳芷已将一条柔软的羊绒薄毯轻轻盖在她腿上。 不过是在院子里站了一小会儿看看花,白廷璋的手臂便已稳稳地环住她的腰,另一只手将一件开衫披上她的肩头。 想自己倒杯水,保姆已经端着温度刚好的水杯送到了手边。 这种密不透风的关怀,让她温暖,也让她偶尔有种自己成了病人的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