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房前,沈照月突然抓住他的手,眼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,“万一……” “没有万一!”闻宴西打断她,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坚定的吻,“你和孩子都会平安的,我就在外面等着。” 产房的门在闻宴西面前关上,将他与里面正在发生的一切隔开。 他愣愣地站在门口,像是被钉在了那里。 走廊上的时钟滴答作响,在寂静的凌晨格外清晰。闻宴西笔直地站着,如同站军姿般一动不动,只有紧握的拳头泄露了他内心的焦灼。 两个小时过去了,天边开始泛白。闻启民岁数大了,熬不了这么久,闻擎说了等沈照月生完第一时间给他消息,就把他送回家休息了。 闻擎再回来,就看见的就是闻宴西像尊雕像似的立在产房门口。 “小叔,怎么样了?”闻擎走上前问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