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翼的天花板,不是任何建筑物的遮蔽,而是完整的、无遮挡的、从地平线到地平线的天空。他躺在一张行军床上,床被放在一片草地上。草很短,很密,是那种深绿色的、像地毯一样的草。他能闻到草的味道,那种被阳光晒暖后释放出的、清甜的、带着泥土气息的香味。 他坐起来。 临时集结点比他记忆中的要大。数百个帐篷整齐地排列在草地上,白色的帆布在晨光中微微亮。穿着不同颜色制服的基金会人员在帐篷之间穿行,深蓝色的是安保,白色的是医疗,灰色的是研究,黑色的是行政部门。没有人跑,没有人喊,没有人表现出任何恐慌或混乱的迹象。一切都井井有条,像一个运转良好的小型城市。 但在这一切的中心,在帐篷区的正中央,有一个空地。空地上什么都没有,只有草。绿油油的、新鲜的、长得比周围所有草都更密更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