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空酒箱和黑色垃圾袋,空气中混杂着变质的食物、廉价香水、以及从通风口排出的浑浊空调味。霓虹灯招牌的残光从巷口斜射进来,将积水照成油污般的彩色。 小林杏子——或者说,林——推开防火门,踉跄着走出来。她今天扮演的角色是“陪酒女杏子”,妆容浓艳,穿着亮片短裙和细高跟,头乱糟糟地披散着。她靠在潮湿的砖墙上,仰头深呼吸,像要将肺里的烟酒味全部排出。 但那双眼睛,在醉意迷蒙的表象下,清醒得像两口深井。 防火门在身后自动合拢,隔绝了夜总会里震耳欲聋的音乐和喧嚣。巷子里只剩下远处街道的车流声,和老鼠在垃圾堆里翻找的窸窣声。 “出来吧。”林忽然说,声音带着醉意的沙哑,却精准地投向阴影最浓的角落,“躲躲藏藏的,可不像魔女工会东亚负责人的风格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