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,对萧洵的态度不温不火,终是按捺不住,开始暗中动作。她出身将门,娘家手握兵权,这些年靠着隐忍才在后宫站稳脚跟,如今没了皇后压制,自然要为自己的儿子——二皇子萧煜,谋夺储位。 消息传到安王府时,萧彻正靠在软榻上,听赫连昀说着京中动向。 “皇贵妃近日频频召见娘家兄长,兵部赵将军府上,门庭若市。”赫连昀指尖轻点桌面,语气带着几分玩味,“二皇子萧煜也一改往日闲散模样,频频宴请朝中勋贵子弟,甚至拉拢了几位东宫旧部,看样子是要与三殿下争上一争。” 萧彻握着凤凰玉佩的指尖微微一顿,唇角勾起一抹淡笑:“鹬蚌相争,渔翁得利。父皇要的,本就是这般局面。” 帝王之心,从来都是让儿子们互相制衡,唯有如此,才能牢牢将权柄握在手中。如今太子倒台,萧洵一家独大,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