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蚀波”的擦碰而闪烁着不稳定的能量弧光,内部系统警报虽已平息,但那股源于规则层面的“被抹除感”依旧让每个人心头沉。侥幸脱困的庆幸,很快被更深的紧迫感取代。 林凡在星漪持续的精神抚慰和飞船医疗系统的辅助下,意识逐渐清晰,但精神的疲惫如同铅块,沉甸甸地坠在思维的每一个角落。“未完成之笔”安静地躺在他膝上,光华几乎完全内敛,仅存的微弱暖意仿佛风中的烛火,需要他集中全部心神才能感知到那一丝联系。过度使用对抗“叙事黑洞”的后遗症,远比想象中严重。他感觉自己的“叙事存在感”都变得有些稀薄,仿佛随时可能从自己的故事里滑落出去。 星漪的状况相对好些,但她的精神力也损耗巨大。此刻,她正闭目凝神,双手轻抚着横放于膝前的“无界共鸣笛”。自从笛子自引动记忆共鸣、唤醒“叙事尘埃”相助后,它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