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铜镜,镜面被岁月蒙上了层昏黄,镜缘的缠枝牡丹纹里,嵌着几粒细小的红宝石,其中一粒的位置,与绣楼墙角的砖雕牡丹花心完全对应。陈晓明踩着吱呀作响的木楼梯往上走,楼梯扶手的雕花里,卡着半片绣针,针尖的锈迹与铜镜背面的铜绿如出一辙,扶手末端的球形雕饰上,刻着个极小的“苏”字,与铜镜的款识一致。 “这铜镜邪门得很。”绣楼看守人苏婆婆正用细布擦拭着镜面,布面划过铜锈,出“沙沙”的轻响,“上个月整理绣品时,从樟木箱的夹层里翻出这面镜,当晚就梦见个穿绣花鞋的女子,举着铜镜对我喊‘绣样要被偷了,快把真迹藏好’,醒来时现铜镜的背面被人转动过,镜钮的凹槽里,卡着几缕丝线,拼起来像‘藏绣’二字,绣楼的衣柜被人翻乱,里面的旧绣品散落一地,其中块绣帕的针脚,与铜镜的牡丹纹走向完全吻合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