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星雨在距离医院两站地铁的老旧小区里醒来。 房间不大,三十平米左右,一室一厅,是她在工作的第三年租下的。 家具很简单一张床,一张书桌,一个衣柜,还有一个小冰箱。 书桌上堆满了医学书籍和期刊,最上面摊开着一本《神经内科疑难病例解析》,书页边缘已经卷起,密密麻麻的笔记从正文一直延伸到空白处。 她坐起身,揉了揉眼睛。昨晚值了夜班,凌晨两点才处理完一个突脑梗的病人,回到值班室睡了四个小时,又赶在交班前把所有的病历补完。 此刻眼皮还有些沉,但生物钟已经准时将她唤醒。 七点十分,她下床,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,走到窗边拉开窗帘。 外面是典型的老城区景象密密麻麻的“握手楼”,阳台晾晒着各色衣物,楼下早餐摊已经支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