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房间里还是暗沉的蟹壳青色,但他一睁眼就感觉到不同——不是疲惫感减轻,而是一种细微的、难以言喻的期待。他躺在床上没有立刻起身,而是先侧耳倾听窗外的声音。远处有隐约的车流声,近处有鸟鸣,梧桐叶在晨风中出沙沙的轻响。 一切如常,但他就是觉得今天会不一样。 六点二十分,他坐起来,第一件事是看手机。没有新消息,但昨晚林晓晓最后一条消息是“明天如果体温正常,我就去上学。” 时间是晚上十点零三分。 陆星辰盯着那句话看了几秒,然后起床。洗漱时他动作比平时快了些,对着镜子整理头时也多花了几秒钟——这些细微的变化他自己都没意识到,只是本能地想要在晨光中呈现更好的状态。 下楼时厨房的灯亮着,母亲正在煎蛋。 “今天起这么早?”母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