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身形的漆黑裂缝缓缓闭合,没有留下一丝痕迹,仿佛那里从未有过一个名为灰牙的妖王,也从未有过一场荒唐可笑的君临大梦。 万妖窟,又恢复了它原本的秩序。 一种更古老、更根源的秩序。 匍匐在山巅与山脚下的所有妖将妖兵,依旧维持着五体投地的姿势,身体僵硬得如同石雕。他们不敢抬头,不敢呼吸,甚至不敢思考。那股源自神魂深处的恐惧,像无数细密的冰针,封住了他们的一切感官。 王座仍在,但王已经没了。不,是从来就没有过。 那张用权力与野心堆砌起来的椅子,此刻在清冷的风中,显得滑稽而孤单。 就在这片死寂之中,一道微不可查的能量波动,自断崖下方一处崩塌的废墟中,一闪而过。 那波动极其微弱,像夏夜里萤火虫最后一次扇动翅膀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