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无法名状的形体,核心处的光芒重新开始流转,只是频率比之前稍显滞涩。显然,那海量的、混沌的“存在宣言”虽未击溃它,却在其绝对秩序的逻辑内核上,留下了一道细微却真实的扰动刻痕。 它没有立刻动新的攻击。 而是在……分析。 分析刚才那瞬间的逻辑异常。 分析苏晚这个“变量”,为何能在根基被质疑的情况下,反而爆出更稳固的“存在感”。 纯白的逻辑牢笼依旧笼罩,但那个以苏晚为中心的空洞并未完全消失。苏晚站在空洞中央,剧烈地喘息着,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全身的伤痛。冷汗混着血水从下巴滴落,在纯白的平面上留下一个个迅蒸的小点。 她知道自己扛住了第一轮。 但也知道,自己已到极限。 能量近乎归零,身体濒临崩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