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退的稻田和村庄。他今年四十三了,鬓角花白,脸上添了几道皱纹,但腰板依旧挺得笔直,那是当兵时练出来的筋骨,改不掉了。旁边坐着他的老战友李老根、赵铁柱、孙石头。几个人都穿着便服,可一坐下,脊背挺直,膝盖并拢,一看就是当过兵的。 “二狗哥,你看,那是不是咱们当年打过仗的地方?”李老根指着窗外一片丘陵。 王二狗眯着眼看了一会儿“不像。当年那边尽是荒地,如今全成了稻田。” 赵铁柱笑了“那可不。当年咱们在沱江边掘壕沟,脚下全是红土,如今都种上庄稼了。” 孙石头从包里掏出一瓶交趾米酒,拧开盖子喝了一口,递给王二狗。王二狗接过,也抿了一口,甜丝丝的,不烈。他又把酒瓶递给李老根,李老根摆摆手“先不喝,说说车票的事。” 王二狗从怀里掏出一个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