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像冰珠落地,清晰、冷硬。陈爷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,瞳孔骤缩,目光死死锁在突然出现的青衫青年身上,尤其是他腰间那枚星纹玉佩,以及他手中那柄尚未出鞘、却已散迫人剑意的长剑。 “娘?”疤脸汉子失声,看看宋知谧,又看看晏清河,满脸难以置信。那对死里逃生的父女也惊愕地望向宋知谧,老者眼中更是闪过一丝恍然。 宋知谧握着量天尺的手指,关节微微泛白。她望着晏清河挺拔如松的背影,那身简单的青衫在夜风中拂动,腰间玉佩折射着破碎灯火的光。二十载骨肉分离,再相见,竟是这般刀光剑影、杀机四伏的场景。他叫她“娘”,如此自然,却又带着一种刻意的疏离,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,而非呼唤一份亲情。但就是这简单的两个字,却像滚烫的烙铁,猝不及防地烫在她心上最柔软、也最不敢触碰的地方。 她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