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一下手腕,没有抽回来。 她是赶不走的。 他闭上湿漉漉的眼睛,脖颈被冰冷的东西环上,连尾椎骨都跟着酥麻。 “别再说讨厌我的话了,季先生。”她垂着眼睛为季尝把项链系好。 这是她很久之前就准备好的礼物。 在季尝自请调职,离开她之前。 可惜那天雨太大,他的态度又那么坚决,没有一点可回旋的余地。 礼物自然也没有送出去。 好在季尝回来了,也再也不会离开她了。 冰冷的玉石在阳光下很闪耀,季尝有些失神。 他才意识到自己被耍了。 “……我真是恨死你了,”季尝狠狠地咬她,“你就这么喜欢看我哭?” “我有没有说过,有时候你很像猫,”季舒虞一下下捏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