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转,歌舞厅的乐曲隔着几条街隐约飘来,黄包车夫踩着夜色拉客,小贩收着摊车的木板,寻常百姓早已熄灯安睡,整座城市陷在一片虚假的安宁里。无人知晓,十六铺码头那片废弃货仓周围,早已是杀机四伏,一张密不透风的天罗地网,正静静等待猎物自投罗网。 沈砚之站在码头西侧的塔吊阴影里,一身玄色短打,褪去了平日长衫的温润,多了几分江湖刀客的冷硬利落。夜风卷着江面上的湿冷,扑在他脸上,却吹不散他眼底那片沉如寒潭的杀意。 老周蹲在他身侧,手里握着一把上了膛的手枪,指尖微微泛白,压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紧绷“大少爷,一切都按您的吩咐布置妥当了。东侧三百米布了二十人,西侧断崖口十人,后方退路全部封死,李探长带着巡捕守在租界交界口,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。” 沈砚之没有回头,目光死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