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天一早,那对父子就来了。男人叫周大山,在城郊的砖瓦厂上班,儿子周小栓读初中。他们带来了一篮子鸡蛋,还有两只绑着腿的老母鸡。 “苏大夫,一点心意,您一定得收下。”周大山搓着手,黝黑的脸上满是感激,“小白今天早上能自己吃草了,精神头也好多了。” 苏晓棠推辞不过,只收了鸡蛋,母鸡说什么也不要:“周大哥,鸡蛋我收下,鸡您带回去。我这儿没地方养,再说来福它们还小,见不得活鸡。” 周大山拗不过,只好作罢。但他有别的办法——接下来的半个月,他逢人就说雨夜救羊的事。砖瓦厂百十来号工人,大多是家在城郊的农户,谁家不养几头牲口?消息就这么传开了。 从城里到城郊,辐射圈又扩大了一圈。 来诊所的病患,不再只是猫狗。开始有驴、骡子,甚至还有一次牵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