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邻县送藤编样品,返程时遇上了晚高峰,车堵在盘山路上,听筒里时不时传来鸣笛声,像在催着这通电话快点结束。 “山路滑,你别急,安全第一。”辞禾指尖摩挲着藤制电话座上的纹路,那是她亲手刻的“平安”二字,“我把你落在工坊的藤编披肩收好了,回来就能用。” “知道啦,”阿砚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,带着点被堵在路上的无奈,却又藏着笑意,“你刻的字我总盯着看,比导航还管用。对了,张叔说新到的‘金丝藤’适合编你上次说的书签,等我回去咱一起挑。” 辞禾望着窗外渐浓的夜色,藤叶的影子在墙上晃成一团,像他每次离开时不舍的眼神。“长途话费贵,你手机快没电了吧?”她顿了顿,把到了嘴边的“我想你”咽了回去,换成句,“挂吧,到了给我个信息。” 听筒里静了两秒,传来他低低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