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泰晤士河的水汽掠过他深灰色西装的翻领,远处大本钟的铜钟正缓缓扬起金漆的指针——九点三刻,离仪式开始还有十五分钟。 您该戴手套了。詹尼·威尔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 她捧着银托盘,盘里躺着一副鹿皮手套,指尖处用金线绣着康罗伊家族的鸢尾花家徽。 这位跟随他十年的秘书如今已褪去青涩,月白色缎面裙勾勒出纤细腰肢,间那枚珍珠簪是去年生日他送的,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。 乔治转身接过手套,却顺势握住她的手。今天不是谈公事。他吻了吻她手背,见她耳尖泛起淡粉,低笑出声,詹尼女士,您准备好以康罗伊夫人的身份站在我身边了吗? 露台下方传来喧闹的人声。 三百位受邀宾客正陆续进入圣詹姆斯公园的草坪——有穿着猩红制服的上议院贵族,系着领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