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了兵权,朝廷应该放心了。可他低估了一样东西——人心。 镇北王洪元章的名声太大了。义乌兵、镇北城、三次击退草原人……这些功绩,早已刻在百姓心中,不是交出兵权就能抹去的。朝中那些文官,尤其是当年主和的那一派,对他始终心存忌惮。在他们看来,只要洪元章还活着,就是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剑。 更何况,洪元章虽然交了兵权,但他的旧部还在。那些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将领,如今遍布各地,有的当了节度使,有的做了知府,有的在军中担任要职。他们虽然各自为政,但只要洪元章一声令下,随时可以重新聚拢。 皇帝也怕了。 这位天子,登基不过三年,年纪尚轻,性格懦弱,最怕的就是功高盖主的武将。朝中主和派的辅陈宜中趁机进言:“陛下,洪元章拥兵自重,旧部遍布朝野。若不早图,恐成后患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