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冷意带着细密的针刺感,顺着祝九鸦的牙龈一路蹿上天灵盖,激得她眼角的红痕火烧火燎地疼——视网膜上浮起细碎冰晶般的灼痛白光,耳道内嗡鸣未歇,已先渗出温热黏腻的血丝,一缕腥甜在舌根悄然漫开;指尖死扣棺沿,粗粝木纹深陷掌心,指甲刮擦声尖锐如锯,震得指骨麻。 她没急着吹。 这哨子是容家血脉的丧钟,一旦响起,这满城被“正统”压死的冤魂都会闻声而动。 可太庙上空那具披着龙袍的巨大枯骨没给她留时间。 那截焦黑的指骨像是有自我意识般猛地一弯,枯干的手爪撕裂金雾,带着一股子令人窒息的陈年尸臭——那气味浓稠如腐泥糊住鼻腔,混着龙气被腐蚀后的酸涩味,像嚼了一口生锈的铜钱,舌面泛起金属腥与朽木灰的双重苦涩;空气骤然塌陷,耳膜被无形重压狠狠向内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