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不是西漠那种烤得人脱水的热,也不是南离那种闷得人喘不过气的闷,而是一种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的、无孔不入的寒冷。风吹在脸上像刀子割,呼出的气在空气中凝成白雾,睫毛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霜。 “阿嚏——”秦悦打了个喷嚏,缩在毛毯里只露出一双眼睛,“好冷好冷好冷……” 沈冰坐在船舱角落,面无表情地往长剑上抹防冻油。他穿得不多,一件单薄的道袍,但浑身上下散着一股凛冽的剑气,将寒气隔绝在身外三尺。林晓有时候觉得,沈冰这个人本身就是一把剑——不需要吃、不需要喝、不需要穿厚衣服,只需要磨剑就够了。 小花缩在林晓怀里,把自己团成一个毛球,连耳朵都收进去了,只露出一小截尾巴尖,瑟瑟抖。 林晓把小花往怀里拢了拢,掏出混沌罗盘。罗盘的指针指向正北,黑色的光芒冷冽如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