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往常一样闻到清幽淡雅的香气。经理迎上来,神情里带着些许匆促:“寒先生来了,老板在后院等您。再晚些,他怕是要动身了。” “师父要去哪儿?”寒酥心里一紧。 经理摇头:“只说得出趟远门,去哪儿、多久都没提。老板时常这样,我们都习惯了。” 寒酥默然——倒是巧了,他今日也是来道别的。 后院,寒非衣一袭利落的黑色劲装站在其中,墨镜遮住了他的眼睛,却遮不住周身那股沉静又锐利的气息。这身装扮让寒酥恍如回到从前,那个会带他出任务、教他生存的师父。 “师父。”他唤了一声,快步走过去。 “来了。”寒非衣转向他,声音平稳,“坐。”旋即自己也坐下。 寒酥在他对面坐下,目光却始终没离开他:“师父要出门?什么时候回来?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