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的梨花木桌瞬间西分五裂,银壶与酒坛滚过血泊般的水渍,重重撞在船舷上,碎成满地青瓷残片。 沐云风死死扣住船舷的铜环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锦袍下摆早己被江水浸透,冰冷的湿意顺着衣领钻进皮肉,冻得他牙关微微打颤。 中舱传来货物坍塌的巨响,混着伙计们的惨叫,在轰鸣的江声里格外刺耳。 老周抱着桅杆,脸贴在粗糙的木头上,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绝望 —— 他行船三十年,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浪潮,那江水像是活过来的巨兽,每一次翻腾都要将船身撕裂。 黑刀客此刻己站在船首,漆黑的刀身完全出鞘,刀光在浪尖折射出冷冽的弧光,他周身的真气凝成肉眼可见的气浪,却只能勉强挡住飞溅的浪花,根本无法抗衡那撼动船身的巨力。 “轰隆 ——” 又是一声震耳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