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线顺着这条街道望过去,看见两旁屋顶的瓦片上堆着厚厚一层白,边缘处垂着细小的冰棱,在微光里泛着清亮的光。窗沿上也是,每一扇窗户的木框外都镶了一圈毛茸茸的白色,像是戴上了围巾。街角的水渠里,尚未完全融化的雪尘随着水流缓缓漂动,在水面上聚了又散,散了又聚。 街上行人寥寥,只有一个年迈的守夜人正晃着油灯,颤颤巍巍地为街边的路灯点上火苗,橙黄色的光晕落在积雪上,把白色染成了暖调。格洛丽亚觉得这样的林威尔市很好看,安静得像一幅画,或许,也唯有画中的伤心之城,才愿意脱去冷酷的外壳,向外来者展露出几分温情吧? “不知道家里怎么样了?”她忽然想到,也自然而然地说出口了。 作为尘世间四处游荡的灵魂,她其实没有一个可以被称之为家的归宿,但思念总是因时而异,如今,家乡就在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