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叶惊蝉背着半旧的剑匣,立于净慈寺山门外,望着眼前铺天盖地的绿——那荷叶从湖边一直蔓延到水天相接处,仿佛将整个西湖都染成了碧色,其间点缀的荷花,被正午的日头晒得愈发红艳,像无数支燃着的小火把,映得湖面波光粼粼。 “好一句‘接天莲叶无穷碧,映日荷花别样红’,难怪杨公要在此送别友人。”身后传来清朗的声音,叶惊蝉回头,见是个身着月白长衫的少年,腰间悬着一柄玉柄折扇,手里捏着一卷诗稿,眉眼间带着几分书生气,却又在转头时,眼底闪过一丝习武之人特有的锐利。 少年拱手笑道:“在下苏慕言,自江南苏府而来,听闻西湖荷景冠绝天下,特来一观。看兄台背着剑匣,莫非是江湖中人?” 叶惊蝉颔首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剑匣上的莲花纹——这剑匣是师父临终前交给他的,说里面藏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