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蜷缩在圣殿最角落的阴影里,那是一个连穹顶极光都难以触及的角落,冰墙在这里交汇形成一片深邃的暗影。 他的黑袍像受伤的羽翼般紧紧包裹着他修长的身躯,整个人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。 最近几天总会有一种突如其来的虚无感攫住了他,沉重得让他几乎无法呼吸。 这不是肉体上的疲惫,而是灵魂深处的倦怠,仿佛他存在的每一个瞬间都在无声地消逝,却没有留下任何痕迹。 他抬起手,注视着掌心这只手曾触摸过无数鲜血的手,却握不住一丝真实的意义。 是因为后悔恐惧吗?不,他只是单纯的对于自己的存在存疑。 这个问题显得有些蠢,蠢的令他不自觉的发笑,却又不得不让他自己认真对待。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陷入这种情绪。 也许是连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