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台上的林墨,忽然觉得有些陌生。 他记忆中的林叔,背脊是直的,眉眼间带着一种天塌下来也能当被盖的从容,风轻云淡得让人心安。 可此刻,他虽然依然在笑,却已经不再有之前的从容,笑容中带着明显的疲惫。 林墨继续重复: “实在是抱歉,让这样重的担子,落在了你们这些年轻人的肩上。” “但我们已经做到极限了。” “我们面对的,不是可以触摸的真实敌人,我们面对的是自然,是规律,人类文明从第一簇火点燃开始,就在征服自然的路上狂奔,用铁犁划开大地,用蒸汽撕裂风暴,用电力囚禁雷霆,用矩阵篡改现实。” “我们赢了很多次,长久的站在了食物链的顶端,成为黑暗的主人。” “但规律是,我们可以赢很多次,只要输了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