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几乎化为实质的目光,不是看不出他每次见到她时努力压抑的紧张和欢喜。她甚至能猜到,他那个关于南师大的未来里,或许藏着更遥远的梦。 但她不能回应。 十六七岁,太年轻了。年轻到连自己都看不清未来的模样,年轻到承担不起任何郑重的承诺。她的人生规划里,暂时没有“恋爱”这个选项。她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,想汲取更广阔的知识,想成为更独立、更强大的人。父母的期望,老师的引导,以及她自己内心对未知的渴望,都指向了“出国”这条路。这条路,注定是孤独的,也注定容不下太多牵绊。 她清楚地知道,如果她给了一点点暧昧的回应,以张家玮的执着和笨拙的真诚,他会等,会痛苦,会把大好的青春耗费在无谓的等待上。这对他不公平。所以,她选择了最清晰、也最残忍的方式——装作一无所知。像对待任何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