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的游戏。 他喘息得很用力,却迟迟没能高潮。直到我用力将线香插入尿道孔时才忍受不了地拱起身子,发出“啊啊”的低吼。 混浊的乳白色,蠢蠢欲动,让红紫色的阴茎剧得涨出青筋。我并没有像约定中的那样松手,相反我用一边早就准备好的涂有乙醚的毛巾捂住男人的口鼻。 他身体一僵随即用力地挣扎起来,但很遗憾,这位先生没有抗药性,很快便不再挣扎,手脚都软下来,像头待宰的猪。 我当然舍不得放他走,他走了,谁和我一起? 用极细的线香捅了男人几下,很幸运,香没有断。还笔直地插在已经软垂的阴茎里。 我并没有因为男人的昏厥而停下撞击的动作,仍在温暖的直肠中做著最後的冲刺。我说过,我没有怪癖,是不会做让自己不愉快的事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