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阎解成半靠在炕头,背后垫着两层旧棉被,脸色依旧蜡黄,但比起刚出院时那副气若游丝的样子,已经好了不少。他面前摆着一张小炕桌,桌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棒子面粥,一碟咸菜疙瘩,还有半个切开的二合面馒头。粥里罕见地卧着一个荷包蛋,那是三大妈特意给他做的。 三大妈坐在炕沿,手里拿着一块旧手帕,时不时替阎解成擦擦嘴角溢出的粥渍,脸上堆满了慈爱和满足的笑容。她一边看着儿子吃东西,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话,声音带着刻意的轻快和乐观 “解成啊,你放宽心,好好养着。妈问了隔壁老中医,说你这就是躺久了,气血亏虚,没啥大毛病。等过几天,妈去集上给你赊只老母鸡,炖汤喝,保管给你补得白白胖胖的!到时候身子骨养好了,再去找份营生,咱家的日子,指定能好起来!比你以前瞎混的时候,肯定强百...